
在河北大城县配资论坛交流,要是说起郭力,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会竖起大拇指,夸他是抗战那会儿大城县响当当的人物。郭力的事迹,在老人们之间传了一代又一代,特别有传奇味儿。但很多年轻的大城人,对郭力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不少读者也对他了解不多。打个比方,一提到中国长春一汽,估计没人不知道,它可是新中国汽车工业的发源地,而长春一汽的第一任厂长,就是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位大城人郭力。
郭力来自大城县权村镇的大高庄子村,1916年来到这个世界。那时的中国,军阀们打来打去,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日子过得非常艰难。了解大高庄子村情况的人都知道,这个村子主要是高家的人,高姓人家占大多数,那怎么会有姓郭的呢?其实啊,郭力是假名,他原本姓高,真名叫高崇岳。还有个小细节,以前大高庄子村并不归大城县管,而是属于河间县,后来解放了,行政区划有了变动,才被划到了大城县。
高崇岳生在个文化气息浓厚的家庭,家里好几辈人都念过书、有学问,这样的环境让他从小就受了不少好影响。他打小就机灵得很,学认字、写字特别快,在村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小才子。他爷爷更是厉害,方圆百里都晓得的秀才,肚子里装满了学问,字也写得漂亮,平时邻居家有婚丧嫁娶,或者要写个对联、契约啥的,都会找他爷爷帮忙。
高崇岳小时候,村里出了件让他在附近村镇出了名的好玩事儿。那年大高庄子村东头的烟村,有座小塔叫摩天塔,当地那些有学问的人打算在塔下面办个文人聚会,既交流下学问,又能借此机会增进下感情,这在当时可是件挺有名的文人间的趣事。这消息一传开,周围百里内有文化的人都赶来了,想着来凑个热闹,也顺便露一手自己的本事。
宴会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吟诗聊天,从古聊到今,气氛热闹得很。几杯酒下肚,几道菜尝过,有人突然提议,不如现场给这座小塔写几副对联,热闹热闹,也添点文雅气息。这摩天塔名字听着威风凛凛,仿佛能直插云霄,实际上不过半人高,是个精致小巧的迷你塔。就是名字起得响亮,不知道的人一听“摩天塔”仨字,肯定以为是一座直插天际的高塔呢!
刹那间,文人墨客们都拿起笔来,一幅幅对联跃然纸上,有的赞美塔的壮丽,有的抒发心中情感,各具特色。这时,年纪尚小的高崇岳也钻到人群前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塔,又瞅了瞅大家写的对联,他琢磨了一会儿,就向旁边的人借了笔墨,挥笔写下了一副对联。这副对联刚写好,立马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围过来一瞧,都忍不住鼓掌叫好,对着高崇岳直竖大拇指,连声夸赞这孩子虽小,却这般聪慧有才。
高崇岳写的那副对联到底写了啥?上联和下联是“一塔镇三县,耸立入云霄”。别看这副对联就几个字,里面的门道可不少,特别是“一塔镇三县”这五个字,真是说得太贴切了,把烟村那特别的地理位置说得一清二楚。为啥说“一塔镇三县”呢?这就得说说烟村以前归哪儿管了。烟村以前是文安县的地盘,而且啊,它还是文安县的一块“飞地”。啥叫“飞地”呢?就是说这村子虽然归文安县管,但位置却不在文安县的主区域,而是孤零零地落在别的地方。那时候,村里的老百姓要交公粮,得跑到一百里外的文安县城去,大城县和河间县的官府都管不着,也不能收这儿的公粮。不过,现在情况变了,烟村已经归大城县管了。
那时候按地方位置说,从烟村往西走就进了河间县,往北走就踏入大城县的地界了。有座不大的摩天塔,刚好立在三个县交界的地方,所以用“一塔压三县”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又形象又准确。在民国那时候,法律有规定,地方官员不能跨区域执法。大城县的差人到了文安县的地盘,就没权力抓人办案了;同样,河间县的官员到了大城县,也管不了那儿的任何事儿。
更有趣的是,烟村离文安县县城足有上百里的路程,路又不好走,那时候文安县的衙门根本顾不上管这块远离本地的"飞地"。结果烟村成了没人管的"三不管"区域,不少小偷、强盗、在逃犯人都往这儿钻——他们清楚只要躲进烟村,大城和河间两地的官差进不来,文安县的官吏又管不着,这儿自然就成了他们的"安全窝"。正是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行政空白,才让高崇岳写出了"一塔镇三县,耸立入云霄"的绝妙对联,这联子里头,可藏着不少当地的故事和历史呢。
高崇岳慢慢长大了,到了该出去闯荡、见见世面的年纪,就跟着父亲到东北去生活。他父亲可不是普通角色,在东北的珠河县,也就是现在叫尚志市的地方,做过电报局的局长,挺有地位的。在父亲的熏陶下,高崇岳不仅长了不少见识,还接触到了许多新观念、新文化。1932年的时候,年轻的高崇岳靠着自己的聪明和勤奋,考上了哈尔滨高等工业专科学校,这所学校后来可是大名鼎鼎的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前身,在当时东北的工科院校里是数得上的。
高崇岳进了高专后,没只顾埋头读书,对外界不闻不问。那时东北已被日本侵略者侵占,国家破碎,百姓四处逃难,国家面临灭亡的危险。在此情形下,学校里的进步学生纷纷行动,发起各类爱国活动,号召大家团结一心,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高崇岳深受触动,也积极投身到进步学生活动中,他与同学们一同上街游行、发放传单,宣扬抗日救国的理念。在此期间,他接触到党的先进思想,思想觉悟不断提升,意识到唯有中国共产党,才能引领中国人民摆脱困境,拯救国家于危难。所以,1933年,高崇岳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为民族解放事业拼搏的党员。
革命这条路啊,从来就没平坦过,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波折不断。1936年那会儿,时局乱得很,当地的党组织被日本鬼子给捣毁了,高崇岳和党组织断了联系。对一个满心都是革命热血的年轻人来讲,这打击可不小。可他没就此一蹶不振,而是回了河北老家大城县,在家乡接着干起了抗日的事儿。他心里头一直坚信,只要咬牙挺着,总有一天能再跟党组织接上头,接着为革命出份力。
那时的冀中平原,满目疮痍,日本兵到处横行霸道,土匪恶霸也在乡间为非作歹,百姓们生活得极其艰难。为了守住自己的家和财产,大城县的商人们自己凑到一起,弄了好多联庄会。联庄会啊,就是几个村子一起搞的自卫队伍,大家凑钱买枪买炮,还请来会功夫的人当教练,平时就练练兵,要是碰上土匪来抢或者日本兵来扫荡,就一起上去抵抗。这些商人们为了保护自家东西不被抢而搞的武装自卫队,大多都有枪,有的还有几门土炮呢,在当地也算是个有分量的力量。
最早成立联庄会的是零居村的张义臣,这人挺有能耐,号召力也强,队伍拉起来后,他自封了个师长,还让固献的刘继光当了副师长,手下足足有三个团的兵力,听说人数最多时超过一千。为了让队伍显得更正规些,他专门请了佟寿鹏来当军师,这佟寿鹏据说读过不少军事方面的书,排兵布阵挺有一套。那时候冀中平原乱得很,各种武装势力遍地都是,有抗日的,有当汉奸的,还有占山为王的,司令多得数不清,让人看得眼花。
在里坦这块地方,除了张义臣的队伍外,还成立了个河大青联庄会。这名字取自河间、大城、青县三县的首字,寓意三县百姓联手自保。联庄会的头儿是段纯波,这人挺开明,晓得高崇岳有文化有主意,就专门请他来做文书,管队伍里的写写画画,像发告示、理账目这些活儿。高崇岳琢磨着,这倒是个能拉更多人一起打鬼子的好机会,于是就应下了。
没隔多长时间,大城县就被日本兵给占了,他们到处杀人放火、抢东西,坏事干尽,老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在这国家危难的时候,张义臣挺有骨气,他带着抗日自卫队,在大城县臧屯那块跟日本兵狠狠打了一仗。可他们队伍的武器太差劲了,哪比得上日本兵那清一色的三八大盖,还有机枪、迫击炮,两边实力差得太多。这一场恶战打完,张义臣的队伍有二三十个兄弟没了,最后还是被日军打败了。
张义臣打了败仗后,心里头慢慢有了变化。他瞧着日本鬼子那么狠,再瞅瞅自己队伍人少力薄,对抗日的信心就一点点没了。后来,张义臣的队伍和河大清联庄会因为抢地盘、争物资起了冲突,结果又被对方给打败了。这一连串的失败,让张义臣心情差到了极点,也为他日后叛变悄悄铺好了路。
1938年4月到了,这在冀中平原的抗日战场上可是个关键节点。吕正操将军带着冀中军区的工作组进驻大城周边,主要工作是把当地那些各自为战的联庄会和民间武装整合起来,把零散的力量聚成拳头,共同打击日本侵略军。这支队伍是真心打鬼子的,军纪严明还护着老百姓,没几天就赢得了当地群众的真心拥护。
吕正操将军发出收编号召后,各路武装头目反应不一。张义臣的部队被收编了,可他本人却趁机溜了,他心里害怕跟着八路军打日本鬼子会没命,还妄想着能捞到更大的官职和更多的好处。而河大清联庄会的头儿段纯波,特别明白事理,他看清了局势,晓得只有跟着共产党、八路军,才能把日本鬼子赶出去、拯救国家,所以他积极响应号召,主动带着队伍接受收编,加入了八路军一起抗日。
如此一来,在联庄会担任文书的高崇岳,也就自然而然地投身到了革命事业中,成了一名八路军。当时部队有规矩,为了工作方便,也为了不暴露身份、保护家里人,参加革命的人大多不能用本名,得取个化名,免得被敌人盯上找麻烦。高崇岳的化名“郭力”,就是这时候取的。从那以后,这名字就跟着他南征北战,在平舒(大城以前叫平舒)这片土地上响当当的。其实那时候,不光郭力,好多参加革命的人都不用真名,比如大城县的孙毅将军,他本名叫孙俊华,参加革命后也改了化名,这样做既保护了家人,也防止敌人使坏,让同志们能一门心思地抗日。
高崇岳改名为郭力后,靠着自身的机灵劲儿和坚定的革命决心,没多长时间就受到组织器重,被安排到冀中八分区担任锄奸科科长。锄奸科这活儿,在那时候不仅关键,还特别危险,主要任务是把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以及混进革命队伍里的特务坏蛋给除掉,这对保持革命队伍的纯洁性、打击敌人的气焰意义重大。
郭力刚一接手职务,就碰上个烫手山芋,关键人物正是之前潜逃的张义臣。这小子溜走没多久,又偷偷摸摸潜回大城,可这回回来却干起了祸国殃民的勾当——直接投靠了日本鬼子,心甘情愿当起了走狗,还被日军任命为里坦据点的伪军司令。这下可好,张义臣算是彻底跟老百姓翻了脸。要知道当年他可是大城县头一个扯起抗日大旗的人物,多少人夸他有种有胆,谁承想兜兜转转竟成了汉奸。这种卖国求荣的行径当时遭人唾弃,老百姓提起他就恨得直咬牙。
张义臣把老巢安在了里坦南边的王家大院,这院子大得很,围墙又高又厚,想攻进去可不容易。他仗着有日本兵撑腰,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欺负老百姓,还老带着伪军跟日本兵一起去周边村子扫荡,抓抗日干部和群众,手上沾满了咱老百姓的血,成了冀中八分区抗日斗争的一大毒瘤。冀中八分区的领导们商量后,都认为得把张义臣这毒瘤给除了,一来给被害的乡亲们出口恶气,二来也能警告那些亲日的组织和墙头草,让他们知道,当汉奸,只有死路一条!
要除掉张义臣这个硬骨头,责任自然就压在了锄奸科科长郭力的身上。接到命令后,郭力没急着动手,他清楚张义臣的窝点防守得跟铁桶似的,身边还有一堆伪军护着,直接冲进去肯定不行,得想个巧妙的法子。琢磨了一番,郭力觉得,得先找个自己人混进去,里外配合,才能把这事儿办成。一番搜寻和琢磨后,他把主意打到了里坦维持会会长杜福祥身上。这杜福祥,也是个有野心、想往上爬的主儿,他一直盯着张义臣那个伪军司令的位子,眼馋得紧。不过,那时的杜福祥还刚起步,势力不大,没后来那么嚣张,也不敢明着跟八路军对着干,这让郭力看到了机会。
起初,郭力悄悄约见杜福祥,直接了当地提出,希望他能协助八路军除掉张义臣。杜福祥心里正盘算着这事儿呢,他清楚张义臣背后有日本人撑腰,自己想上位没那么简单,跟八路军联手,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一旦张义臣被除,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地接手他的队伍,壮大自己的力量。所以,杜福祥当时满口答应,拍着胸脯说会全力相助,其实他心里早就想把张义臣拉下马,自己取而代之了。
两人想法一致,立马凑到一块儿,认真讨论了好一会儿,想出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打算立刻动手实施。
次日清晨,好时机悄然降临。张义臣天刚亮就离开了里坦据点,领着几个护卫,趾高气扬地前往大城县县城办事,据点里仅剩副队长陈中衡和几个伪军守着。郭力一得到风声,立马开始行动,他换上普通百姓的装扮,头上扣了顶毡帽,扮作送信人,径直走到里坦据点的大门前。他装出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迈步就往里冲,对门口站岗的伪军视若无睹。
在据点门口,有两个伪军正没精打采地站着岗,一瞧见有人要硬往里闯,立马把枪横过来挡住郭力,扯着嗓子喊:“哎,你干啥呢?停下!不许往里进!”
郭力站住脚,脸上满是着急,朝伪军作了个揖,镇定自若地开口:“几位大哥,劳烦给通报下,我跟张司令是同族,从老家赶来给他送个信儿。他家里出了点突发状况,让我速速来寻他。”
守门的伪军把郭力从头到脚瞅了个遍,瞧他穿着朴素,说话也和和气气的,心里那股子戒备劲儿就松了些,可嘴上还是不饶人,扯着嗓子喊:“张司令不在,一大早就去县城办事儿了,你要有啥事儿,找陈中衡副队长说去!”话音刚落,一个伪军转身就要去喊人。
郭力心里早有打算,这结果正是他想要的。他装模作样地抬头朝据点里瞅了瞅,接着故意摆出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样,嘴里轻声念叨:“这可使不得,这信太机密了,必须亲手交给张司令才行,要是泄露出去,那可就出大事了。”说完,他转身作势要走。
守岗的伪军听到“绝密”俩字,马上起了疑虑,心想这事儿指定不简单,赶紧在后面大喊:“停下!停下!不许走!”
伪军喊得越起劲,郭力却走得愈发迅速,步子也越发匆忙,没跑几步,便故意弄出响亮的脚步声飞奔起来,活脱脱一副心里有鬼的架势。这下子,伪军疑心更重了,觉得郭力必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两人立马端起枪,在后面拼命追赶。
郭力在奔跑时,按之前想好的,故意让头上的毡帽掉了下去,他没停下脚步去捡,反而加速冲刺,一眨眼就拐进了街角不见了。后面紧追的伪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到一看人早没影了,只能懊恼地刹住脚步。这时有个伪军眼尖,瞅见了地上的毡帽,赶紧蹲下捡起来,打算拿回去应付差事。
有个二鬼子顺手捡起地上的毡帽,胡乱扒拉两下,嘿,还真让他扒拉出东西了——毡帽夹层里竟塞着张纸条。两个二鬼子你看我我看你,赶紧凑到一块儿,抖开纸条瞅了起来。
两个伪军正低头全神贯注地查看纸条呢,杜福祥带着日本兵小队长赤尻,不紧不慢地从一旁踱了过来。这其实都是郭力和杜福祥事先安排好的,杜福祥早就把赤尻约到了据点边上,就等郭力发出信号。瞧见郭力一跑,杜福祥觉得时机到了,马上领着赤尻过来,刚好碰上伪军捡到毡帽、翻看纸条的场景。
杜福祥大步跨过去,神色凝重地从伪军手中接过毡帽和纸条,装作要仔细查看的样子。他直接在赤尻面前展开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张队长,你提出的曲线救国主意不错,冀中八分区已商议过,限你三天内取下日军小队长赤尻的首级,特此通知。”
这几句话真是句句扎心。当年,不少地方上的武装头目既怕死又想保住自己的地盘,就以“曲线救国”为幌子,投靠了日本人,成了汉奸,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的卖国行为找块遮羞布。赤尻作为日军小队长,对“曲线救国”这词儿门儿清,他也一直防着这些投过来的伪军,怕他们背后使坏。
多数日本人对汉字并不陌生,赤尻凑近一瞧纸条上的字,瞬间怒不可遏,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嘴里骂骂咧咧道:“混蛋!张义臣你这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竟敢算计本队长性命!简直胆大妄为!今天我定要取你性命!”赤尻认定张义臣要联合八路军来害他,气得双眼通红。
此时张义臣远在县城办事,压根不在事发地,想解释也没机会,只能任凭杜福祥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杜福祥很会察言观色,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悄悄凑到赤尻身旁,压着嗓子说:“队长先消消气,张义臣现在手下有不少人,咱们要是直接冲进他的地盘,肯定得吃大亏,硬来肯定弄不掉他,得用点计谋,才能稳稳当当把他解决。”赤尻正火冒三丈,听了杜福祥这番话,觉得挺在理,就点了点头,让杜福祥赶紧想个法子。接着,杜福祥和赤尻凑到一块儿,低声商量了好一会儿,很快就想出一条狠毒的计策,打算等张义臣回来就动手干掉他。
次日清晨,张义臣在县城把事情处理妥当后,就领着卫兵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里坦驻地。他刚踏进驻地,杜福祥就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张司令啊,您可算回来啦!我虽是里坦土生土长的人,但论辈分,我也算半个姓宋的,咱们也算是有点亲戚关系。现在您的队伍都到咱里坦了,我作为东道主,肯定得好好招待。今天中午我请客,在里坦的大酒楼摆上几桌,你们想吃啥就点啥,千万别跟我客气!”
张义臣向来爱美食爱喝酒,杜福祥这话一出口,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觉得这杜福祥真会来事儿,特别给面子,于是咧开嘴大笑,连声应道:“行!行!那就多谢杜会长啦!”
就这样,张义臣没了戒心,笑眯眯地跟着杜福祥去了里坦一家有名的大酒楼。这酒楼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菜品酒水都特别丰盛。在酒楼里,杜福祥忙前忙后,一个劲儿地给张义臣添酒加菜,嘴里全是好听的恭维话。张义臣没察觉到不对劲,还以为杜福祥是真心讨好自己,便彻底放松下来,敞开肚子大吃大喝,一杯接一杯的白酒灌下去,没多久就醉得晕头转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吃饱喝足后,杜福祥扶着烂醉如泥的张义臣往饭店外走。到了门口,杜福祥突然站住,说手头还有点急事要办,让张义臣自己先走。张义臣醉得东倒西歪,根本没多想,晃了晃手说不用送,接着就带着几个同样醉醺醺的卫兵,晃晃悠悠地朝着据点方向去了。
才从饭店出来没几步,绕过一个街角,就见前方空地上,一队日本兵端着枪严阵以待,几挺机枪也已架设完毕,黑黝黝的枪口直直对着他们这边。张义臣和卫兵们一下子呆住了,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日本兵就开了火,“哒哒哒”的机枪声瞬间响彻整条街道,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张义臣和他的卫兵们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就被打成了马蜂窝,倒在了一片血泊里,这个认贼作父的汉奸,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个叫杜福祥的家伙,后来被大家喊作杜老虎。起初,他确实跟八分区联手,把汉奸张义臣给收拾了,这也算是干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他并不满足于此,野心膨胀得厉害。除掉张义臣后,他直接接管了人家的队伍,势力一天比一天大。到最后,他居然也投靠了日本鬼子,成了彻头彻尾的大汉奸,帮着鬼子欺负老百姓,坏事做尽。不过,他最终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这都是后边的事儿了。
郭力铲除奸细的故事配资论坛交流,不过是冀中八分区抗战岁月里的一朵小浪花,却鲜活地体现了革命前辈们的机敏与胆识。在那战火纷飞的岁月,正是有了千千万万像郭力这样的勇士,他们不顾生死,接连奋战,才把日本侵略者从我们的土地上赶走,让我们有了如今安宁美好的日子。这些过往,我们绝不能忘记,这些英雄,我们要永远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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